
1917年,上海美专因选用人体模特、展出人体素描而引起轩然大波,“轰动全国”。1988年,北京“油画人体艺术大展”,以及陈醉的《裸体艺术论》的出版、女模特陈素华被逼疯
事件,均“轰动全国”。人体艺术在中国整整“轰动”了一个世纪后,终于在新的世纪里不再那么“轰动”了。 21世纪人体摄影艺术不再神秘,不再是洪水猛兽。书店里、报摊上的人体艺术画册很少有人问津,不再是畅销书籍了;人体摄影艺术展览也不再是“万人空巷”争相看稀奇看热闹了,走进展厅的观众,真正是为“艺术”而来,而不是为“人体”而来;是为审美而来,而不是为窥私而来。 著名美术大师刘海粟是我国倡导“人体艺术”的先驱者,他对“人体美”有独到的见解,曾说“人体美是美中之至美”。美是艺术,人体美更是一种高尚的艺术。看见全裸影集顿生不安,太过敏了。我国青少年的性教育、性接触相对于西方来说,还是比较迟的,这与民族传统、性价值观和道德标准等有关。只有长久了,司空见惯了,才会慢慢接受。打个比方说古代的中国人是不吸烟的,到了明朝后经过被视为洪水,然后严禁,渐被接受、弛禁。到如今,想禁也禁不了了。如今,大家会品评烟圈的形状,烟斗的精致,烟叶的特性、产地,俨然是一门综合艺术了。同时,还要认识到,一些全裸影集并非人体艺术,真正的“人体艺术”能给人“美”的享受、“真”的震撼、“善”的启迪、“爱”的思考,而不是猥琐的、原始的冲动。艺术与“色情”是密切相关的,没有“色情”,哪有艺术?没有大众经过心理学和伦理学上的鉴定,艺术上的美学能独立存在吗?色情从来就不是艺术,艺术从来是高于色情的。
艺术必须“献身”?
其实人体艺术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国外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1885年摄影术诞生之初,法国就出现了有记载的第一幅“人体写真”,20世纪80年代末在中国美术馆举行了新中国首次人体艺术绘画大展,引来了一段长时间的争议,但也为人体在美术领域争得了合法性。 此后类似的人体摄影、展览层出不穷,光是今年举行的杭州人体模特艺术展、昆明人体艺术展、成都人体模特摄影展、深圳欧洲人体摄影展、广州人体摄影大展。这么多“人体”,有些简直就是超乎人们的想象。 观众开始质疑,艺术就一定要脱衣服,或者不脱衣服就不是艺术了?以杭州为例,“裸女”、“女裸”、“女人体”、“如花似玉”、“春情迷漫”等过于直白和煽情的标题让很多杭州参观者不舒服,还标上了“少儿不宜”,引起舆论一片哗然。对此,主办者表示无奈:“标题都是摄影家自己取的,而且都签上了合同,改不了。”不过老百姓不是很买帐,他们希望下次能见到“正”一点的标题。
摄影也变成了行为艺术?
这让人想起了所谓的“行为艺术”。成都著名的古街宽巷子“小观园”内,号称蜀中八怪之一的行为艺术家周斌以裸体出浴的方式完成了他的作品《溺墨者的N次尖叫》。尽管作者说作品具有丰富的内涵,但大多数围观者依旧把它当成了一场出格的“游戏”,大呼看不懂。在南京,一场名为《人动物:唯美与暧昧》的行为艺术展第一个参展作品《五月二十八日诞辰》因作者当众赤身裸体钻入血淋淋的死牛腹中,引来公园工作人员的阻止,现场不少游客目睹表演后,纷纷摇头表示不理解、不能接受。一位常年在公园玩的老人对记者说:“这种东西能叫做艺术吗?实在是胡闹。”公园售票处的两位女士也直称,“这种艺术太恶心了。”
直面人体艺术 不四顾也不言它